她坐在柜沿晃着刚换下的光脚,你跪在橘枕上低着头。白袜还挂在脚踝,人已经被按着伸舌头。从客厅一路膝行到厨房,靴底、拖鞋、脚趾轮流往脸上压,指令一句比一句贱,喘不过气也只能继续当那条被玩开的小母狗。




跪在柜边把趾缝脚心甲缝都舔到发亮

光脚搭在白柜沿上,你跪在橘枕仰头去够。趾缝、脚心、指甲缝都要舔到发亮。她把脚踩在你脸上,声音冷冷的:“贱狗连本小姐刚脱下的白袜味都馋成这样,再敢用牙碰一下就把你踩进地砖。”热气、汗味和软脚掌贴上来,膝盖发麻也还得把舌头伸直。

脚心先堵住鼻嘴 再让靴底拉链贴着唇舔湿

脚心直接按上鼻子和嘴,蓝口罩被挤到一边,脚趾塞进来不给喘气。随后黑靴拉链贴着嘴唇,你只能伸舌头把鞋底舔湿。她按着靴口笑:“废物就配吃鞋底灰,舔不干净今晚跪着过夜。”靴革的凉、拉链的硬、脚汗的潮全糊在脸上,越舔腿越软。




跟到橱柜下绿拖扇脸 踩住下巴不许抬头

她靠着橱柜晃着绿拖,你手脚着地跟过去。拖鞋拍在脸颊上,再踩住下巴不许抬头。她低头看你:“小母狗连爬都爬不直,还好意思伸舌头讨拖鞋底,再慢半步就用鞋跟把你按进砖缝。”地砖冰、拖鞋软、指令又急又贱,整个人被踩成只会伸舌头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