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红唇的她坐在床沿,晃着肉丝和铆钉尖头鞋,表妹蒙着黑蕾丝眼罩跪下去。先含脚趾再舔靴底,鞋尖顶进唇缝,床下那双黑靴也被捧起来。越舔越湿,越使唤越贱,整个人被玩成只会暖脚的小母狗。




一条腿搭着 紫粉甲面的脚趾送到嘴边含到发亮

她一条腿搭着,紫粉指甲油的脚趾送到表妹嘴边。眼罩勒着,只能伸舌头把缝舔开。她踩着下唇说:“小贱货闲聊两句就发情,连本女王的脚趾缝都馋成这样,再敢用牙磕一下就把你按进地毯里。”脚心热、甲油甜、唾液把趾腹舔得晶亮。

黑绑带厚底靴递到脸前 从鞋头舔到拉链把靴筒伺候透

黑绑带厚底靴被她自己递到脸前,表妹双手托着从鞋头舔到拉链。皮革凉、靴里潮。她按着靴口笑:“表妹这张嘴就配吃靴底灰,舔不亮今晚跪着给本女王暖鞋。”靴底纹路刮过舌面,眼罩被蹭歪也不许抬头。




米色铆钉尖头抵着唇往里顶 肉丝脚踝贴上脸颊使到腿软

米色铆钉尖头鞋抵着唇,鞋尖往里顶,肉丝脚踝贴上脸颊。她坐在床上看着这副样子,用鞋侧拍她脸:“发情就老实当母狗,含紧这只高跟给本女王擦鞋,松一下就用铆钉把你扎回地上。”钉面冰、鞋尖硬、丝袜滑,跪久的膝盖发麻,人已经湿成只会舔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