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正文
「小秦啊,今天帮你的老婆做了脱毛手术。你过来看看刮的干净不?」站着 的女人说话了。没错,从我女友不着衣物的 看来,确实所有的毛发都被剔除了。形状完 美的盆骨构成的小腹上,少经人事的 自然地蜷曲着,周围却没有一根可以阻 挡视线的耻毛。因为褪毛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完全曝露在空气中,闭合的 口可 以看到流出的点点水痕,也像那些玻璃窗一样反射着夕阳的最后一道光芒。「嗯,脚感不错。滑滑的。」那个中年妇女甩掉拖鞋,腾出一只踩着胸部的 脚,在那个隐秘的部位摩擦着,仿佛确认她高超的手法一般自言自语道。这可是 在阳台上啊,虽然有矮矮的磨砂玻璃做成的围墙作为掩体,可是万一哪个闲人在 附近更高处的公寓上看风景的话,女友赤裸的身体,这诡异的一幕,就很有可能 被尽收眼底。想到这,我的下身居然不争气的开始发硬。的充血掺杂着甜美的疼痛。我跪在这个中年女性的脚下时一样。肉体和精神的痛苦伴随着异样的甜美,那种 能量如暖流一般包裹着全身,温暖着身体里沉睡的神经,浑身都会开始躁动。「主人辛苦了。母狗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呢。要是离开了您,我们俩真不知 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。」我半真心半恭维地说出这句话。「恩。不过,我只是看那些毛发碍脚而已,狗怎么会有耻毛呢。时间不早了, 我先回去,有时间再来玩你们。」虽然声调没有变化,但是能看出她的受用。留 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这位中年妇女站在这具女友的肉体上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 物,不一会儿,跨过跪在地上的我,径直地走出去了。听不见脚步声后,我爬到女友身边。爱怜地托起她的头,卸下那条带有浓郁 气味的眼罩。看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和隐忍的血丝。「秦,以后我下面就是光秃秃的了,毛根都被去除了,刘姐给我做的是永久 脱毛。」听到这句话,我脑子里神经一紧,以后女友就成了没有 的女人了, 这无疑是一项伴随终生的耻辱。「还有,刘姐说,过段时间还要给人家那个地方打上她的私人标识。」女友 大腿间的水痕更加明显了。我身体某处的开关被彻底激活,没有过问多余的细节,双手抱起女友奔到卧 室,扑在她柔软的身子上,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,掏出火热的,插了进去。女友身体里的水分还孜孜不倦地分泌着,毫不费力的就捅到了深处,女友发出一 声惊叹的喘息。一面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,一面用舌头湿润着女友浑圆挺拔的胸 部,在失去压负后,它们就像一对小山包一样饱满充实。粉色的乳头早已变成深 棕色的小樱桃。除了胸部本身的气味,舌头还感觉到了塑胶的味道,那是刘姐鞋 底赐予的气息。脊椎的末端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,立刻拔出自己的分身,将精华 尽数的喷洒在女友的肚皮 上,疲惫地趴在床上喘息着。一切告于段落,厌恶和疲倦深深袭来,想起那个称为刘姐的中年妇女,她鞋 底的味道还明确地在口腔里残留着,开始感到一阵恶心。可是,这不会持续很久, 我太了解自己欲望的运行机制。只要过段时间,发条就会回自动到原点,又会开 始吱吱嘎嘎的转动,又会对那些无法言说的,卑微下贱的事情感到向往,困惑, 迷恋,依赖。就像一段轻佻又符合常情的歌词,'。一些人就是无法抑制砒霜的诱惑。秦是我的名字,一个外表普普通通的人。就是那种过目即忘,毫无特点的人。但所幸家里情况还算不错,过着小有富余的生活。在适龄的时候通过介绍找到了 现在的女友,虽然还没结婚,但是也基本上定了下来。这也许是很多平凡之人追 求的生活状态。日子最初过得还算滋润。可是从青春期开始就在内心埋下的种子 却没有像预料中那般萎缩消失。反而越来越有朝气,在阴暗的角落里蓬勃地生长 起来。女友是个挺文静的女孩,据她的闺蜜和朋友说,在学校时还有不少追求者。除了有些腼腆,性格也不错。我并不想耽误她,一直抑制着那股力量,尝试着通 过理性扼杀它,可是一如既往的失败了。之后,我变得性情冷谈,时常判若两人 也就理所当然。女友却没有因此放弃这段感情,反而很体贴地关心我。聪明的她 没过多久就了解到了我身后不为人知的内情。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性格使然, 又或是像瘟疫那样会传染一般。女友的内心也逐渐失去了平衡。像坐在同一艘皮 划艇上的人,和我一起坠入了漩涡之中。刘姐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论坛的本地板块里。以一个 的身份。我和女 友看过她发出的一些视频和照片后,觉得新鲜刺激。外加 城本来就不大,于是, 抱着尝试的心态,主动联系了她。交谈一段时间,觉得刘姐谈吐得体,照片上的 她显得优雅华贵,而且十分大度地在网聊中就给我们看了她的一些能够证明身份 的证件,她在一家私人整容医院管理后勤工作,做着一份正经的工作。再加上年 龄也还适合。就这样,聊了差不多一个多月这样。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,就在附 近的一家餐馆里见面了。落日的余晖映着小区公寓的窗户,玻璃把它们无声地反射回遥远的天际里。我坐在花坛边缘的水泥板上,注意力全集中在眼前五楼的那一排窗户。它们 被夕阳的光晕渲染得极为刺眼,可我依旧凝视着它,不在乎强光在眼里留下的黑 影。没过多久,其中一扇被推开了。窗口探一个女性的身子,朝我的方向挥了几 下手。我掸去裤子上的灰尘,走进公寓楼门。楼道和外面的味道完全不同。皮肤能感觉到那种透着霉味的潮湿,被时间侵 蚀得到处剥落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和小孩创作的涂鸦。而我本身却处于与 环境和气氛违和的兴奋中,脚步被内心的驱使着,快速地迈着步子往台阶上走。进入那扇熟悉的门,看见刚才向我招手的女人还站在阳台的窗前。表情复杂, 像混合在一起的颜料。无法准确地描述她现在处于何种情绪,但其中能一眼分辨 出来的,是不屑的蔑视和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。蔑视很明显是对我投来的目光。而那种高贵的气质则来源于她的站姿和整个 人散发出来的气场。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三十过半,中年妇女那种特有的,丰腴而不显臃肿的身 体斜斜地倚在背后的窗边,光线给她微染过的头发勾勒出一道金边。脸上的皮肤 有少许的松弛,但依旧容光焕发,风韵犹存。不算高挑,甚至可以说有些娇小的 身材,此刻却显得盛气凌人。因为她的脚底践踏着一对原本高耸的双峰,就像征 服了一座座山峰的登山者,露出自豪和满足。那对被她压扁的肉球,属于此时在 她脚下充当肉垫的年轻的女子。那个贴着阳台半透明围墙躺着的女人,正是我的 未婚妻。在这个趿着拖鞋的妇女体重的欺压下,那对乳房被压成一块形状不规则的薄 饼。女友小嘴微张,急促地喘气,在安静的环境中可以听到那种艰难的呼吸声。整个脖颈和头部呈现出一种缺氧时的酱红色,柔顺光泽的长发散落在周围的瓷板 上,黑白分明。眼部缠绕着一双严重跳丝的黑丝,和她精致的面容完全不合。「小秦啊,今天帮你的老婆做了脱毛手术。你过来看看刮的干净不?」站着 的女人说话了。没错,从我女友不着衣物的 看来,确实所有的毛发都被剔除了。形状完 美的盆骨构成的小腹上,少经人事的 自然地蜷曲着,周围却没有一根可以阻 挡视线的耻毛。因为褪毛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完全曝露在空气中,闭合的 口可 以看到流出的点点水痕,也像那些玻璃窗一样反射着夕阳的最后一道光芒。「嗯,脚感不错。滑滑的。」那个中年妇女甩掉拖鞋,腾出一只踩着胸部的 脚,在那个隐秘的部位摩擦着,仿佛确认她高超的手法一般自言自语道。这可是 在阳台上啊,虽然有矮矮的磨砂玻璃做成的围墙作为掩体,可是万一哪个闲人在 附近更高处的公寓上看风景的话,女友赤裸的身体,这诡异的一幕,就很有可能 被尽收眼底。想到这,我的下身居然不争气的开始发硬。的充血掺杂着甜美的疼痛。我跪在这个中年女性的脚下时一样。肉体和精神的痛苦伴随着异样的甜美,那种 能量如暖流一般包裹着全身,温暖着身体里沉睡的神经,浑身都会开始躁动。「主人辛苦了。母狗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呢。要是离开了您,我们俩真不知 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。」我半真心半恭维地说出这句话。「恩。不过,我只是看那些毛发碍脚而已,狗怎么会有耻毛呢。时间不早了, 我先回去,有时间再来玩你们。」虽然声调没有变化,但是能看出她的受用。留 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,这位中年妇女站在这具女友的肉体上整理着有些褶皱的衣 物,不一会儿,跨过跪在地上的我,径直地走出去了。听不见脚步声后,我爬到女友身边。爱怜地托起她的头,卸下那条带有浓郁 气味的眼罩。看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和隐忍的血丝。「秦,以后我下面就是光秃秃的了,毛根都被去除了,刘姐给我做的是永久 脱毛。」听到这句话,我脑子里神经一紧,以后女友就成了没有 的女人了, 这无疑是一项伴随终生的耻辱。「还有,刘姐说,过段时间还要给人家那个地方打上她的私人标识。」女友 大腿间的水痕更加明显了。我身体某处的开关被彻底激活,没有过问多余的细节,双手抱起女友奔到卧 室,扑在她柔软的身子上,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,掏出火热的,插了进去。女友身体里的水分还孜孜不倦地分泌着,毫不费力的就捅到了深处,女友发出一 声惊叹的喘息。一面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,一面用舌头湿润着女友浑圆挺拔的胸 部,在失去压负后,它们就像一对小山包一样饱满充实。粉色的乳头早已变成深 棕色的小樱桃。除了胸部本身的气味,舌头还感觉到了塑胶的味道,那是刘姐鞋 底赐予的气息。脊椎的末端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,立刻拔出自己的分身,将精华 尽数的喷洒在女友的肚皮 上,疲惫地趴在床上喘息着。一切告于段落,厌恶和疲倦深深袭来,想起那个称为刘姐的中年妇女,她鞋 底的味道还明确地在口腔里残留着,开始感到一阵恶心。可是,这不会持续很久, 我太了解自己欲望的运行机制。只要过段时间,发条就会回自动到原点,又会开 始吱吱嘎嘎的转动,又会对那些无法言说的,卑微下贱的事情感到向往,困惑, 迷恋,依赖。就像一段轻佻又符合常情的歌词,'。一些人就是无法抑制砒霜的诱惑。秦是我的名字,一个外表普普通通的人。就是那种过目即忘,毫无特点的人。但所幸家里情况还算不错,过着小有富余的生活。在适龄的时候通过介绍找到了 现在的女友,虽然还没结婚,但是也基本上定了下来。这也许是很多平凡之人追 求的生活状态。日子最初过得还算滋润。可是从青春期开始就在内心埋下的种子 却没有像预料中那般萎缩消失。反而越来越有朝气,在阴暗的角落里蓬勃地生长 起来。女友是个挺文静的女孩,据她的闺蜜和朋友说,在学校时还有不少追求者。除了有些腼腆,性格也不错。我并不想耽误她,一直抑制着那股力量,尝试着通 过理性扼杀它,可是一如既往的失败了。之后,我变得性情冷谈,时常判若两人 也就理所当然。女友却没有因此放弃这段感情,反而很体贴地关心我。聪明的她 没过多久就了解到了我身后不为人知的内情。不知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性格使然, 又或是像瘟疫那样会传染一般。女友的内心也逐渐失去了平衡。像坐在同一艘皮 划艇上的人,和我一起坠入了漩涡之中。刘姐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论坛的本地板块里。以一个 的身份。我和女 友看过她发出的一些视频和照片后,觉得新鲜刺激。外加 城本来就不大,于是, 抱着尝试的心态,主动联系了她。交谈一段时间,觉得刘姐谈吐得体,照片上的 她显得优雅华贵,而且十分大度地在网聊中就给我们看了她的一些能够证明身份 的证件,她在一家私人整容医院管理后勤工作,做着一份正经的工作。再加上年 龄也还适合。就这样,聊了差不多一个多月这样。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,就在附 近的一家餐馆里见面了。从那时起,刘姐开始订下许多规矩,甚至很多都是即兴定下的。也都大同小 异,就不再赘述。当时的场景很多都模糊了,就像在梦境般的不真实。只有一句 话深深印在脑里。她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神色说道,会满足我和女友内心里的一切 下贱的需求,但也会把我们变成她想看到的物品,而且这段关系如果不出意外, 将在50天后会走向完结。从此互不干涉。这段富有先兆语意的话,就像神秘的契约。意味着一旦开始这种生活,就如 同在一条漫长的单行道上驾驶,不能回头。安稳的睡眠过后,迎来了安详的周末。看见床下昨天用来当眼罩的丝袜,晨 勃的反映似乎加剧了点。但还好,心脏在以正常的频率跳动,能控制住那股暗流, 它还没有漫出警戒线。没记错的话,今天刘姐要来。赶紧收拾了一下屋子,之后静静地等待着。到 了约定的时间,几乎一秒不差,她来了。我按照约定的规矩,条件反射般地跪在 玄关前,准备帮这位妇女换鞋,却听见一声咿呀的哭叫,抬头看见她手里抱着一 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孩。「哦,这是我妹妹的小女儿,前段时间刚满岁,今天家里没人照顾,我就带 过来了。」看见我脸上浮现的疑问,刘姐用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。可能是听见房外的动静,女友也醒了过来。身上还穿着睡衣,撩人慵懒的姿 态,像一只性感的波斯猫,让人不禁想去疼爱。但是,看见来人,扑通一声,挨 着我跪在刘姐面前。「哟,才醒啊,看样子昨晚折腾了一宿嘛。」刘姐调侃的语气里更多的是鄙 夷。女友跪在地上,耳根有点发红。细细地说:「主人,把小主子给我抱吧。您 去沙发上歇歇。」「嘴巴还挺甜哈,这么快就认了个小主。还是我来抱吧,毕竟 小孩子对家畜没什么免疫能力,被染了什么病可不好。」和往常一样,刘姐没有 再搭理我们。跨过我和女友,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,把小孩轻轻地放在身边, 从单肩包里取出两张打印纸,放在茶几上。「啧啧啧,快过来。」她像召唤小狗似得,把我和女友召唤过去。「这是我 做的表格。你们两个填一下,做个记录。」这是她之前说好的备份环节。刘姐今 年三十过半,处于离异状态。在我和女友之前,已经调教过两对情侣,都留下这 种类似表格作为一种纪念。表格包括一些基本的个人信息,照片,除此之外还有 一些特殊的内容。在我的这一份上要求记录勃起的长度和男科病史,在女友的那 份上则有生理周期和 年龄之类的私人信息。填完表格,小孩儿突然哭了起来。刘姐看了看,就把她放在地上。婴儿蹲在 那开始小便。纤细的水流从开裆裤的缺口画出一道弧线,很快就停止了。在地上 留下一小滩淡黄色的液体。「喂!你们都爬过来,用嘴把我家宝宝赏给你们的圣水吸干净。」刘姐穿着 拖鞋的脚,在尿液周围的地板上点了点。面对这项屈辱的任务,我和女友都愣了 一会儿。刘姐是我们第一次接受现实调教的主人,才刚开始一个星期多点,虽然 调教的进程不算慢,但就让我们接受圣水了么?那圣水还是来自她刚刚满周岁的 外甥女。「快点,待会儿渗下去不好清理的。」刘姐不满地督促着我们。女友率先低 下了头,像舔食水源的小狗一样,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那摊尿液的边缘一下一下 舔舐着。我最终也低下头,和女友一起,完成了一天中的第一次水分摄入。吧嗒 吧嗒的舔食声,回荡在房间里。「哈哈哈,真贱啊,我妹妹知道了估计要疯掉。居然有人在喝她女儿的尿, 唉,这人和畜生就是有所分别啊。」头顶上方传来讥笑的声音。婴儿胖乎乎的脸 上,似乎也流露出一种惊愕表情。一岁多的小孩能从这些行为当中感受出什么吗?这也许就是她接受的一项初期教育。人和畜生是有区别的。刘姐收起桌上的表格,从包里拿出一块尿不湿套在了婴儿的身上。原来她一 直带着这种东西,这是刻意的贬低。我们只是取悦她的工具。「好了,你们润完了嗓子就去收拾一下自己。我有一些东西要买给你们,去 超市逛逛吧。」我和女友准备好出门要用的东西,驾车带着刘姐和她妹妹的女儿, 到附近的一家综合超市里去了。「我外甥女的尿好喝么?」超市里人不多,但是还是有顾客在附近购物。还 好刘姐漫不经心的问话没有进入他们的耳朵。「小主的尿鲜美极了。」我拍着刘姐的马屁。女友也在旁边低着头沉默着。「是么,唉,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是什么味道,你们可真幸福。」刘姐嘴 角浮出笑意。不再说话,眼睛搜寻着周围的商品。我和女友则跟在她后面走着, 像两个随从,等待着新的命令。绕过几个货架,走到了宠物专区。穿着一身红色 工作服的导购小姐站在那推销商品。「你们这的狗粮在哪?」刘姐一手抱着她的外甥女,一手拿起促销单看着。「后面那排货架上就有,您需要哪种?」导购员露出营业式的微笑。「最便宜那种的就可以。」刘姐看了看身后的我们,嘲弄的眼神已经让我明 白这次的购物意味着什么。「虽然有那种,不过不是很推荐哦,营养不均衡,对狗狗的消化也不太好, 我还是推荐这款更优质的狗粮。」导购小姐拿着印有一只吐着舌头的金毛图案的 狗粮企图推销给我们。「不用了,反正是杂种狗,随便养着玩的。」刘姐又回头看了看我和女友。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。女友很聪明地上前和导购说:「没事的,是小区里的两只流浪狗,没有大碍 吧。」「哦,这样啊,那没有关系的,你们可以选这种最低档的。」说完,这位 年轻的导购员指了指在货架最下一排角落里的狗粮,足足有个米袋一般大。包装 和印刷看上去就很劣质。「大姐,您可真有爱心,要是我就随便给点剩饭剩菜就 好了,还特意来跑一趟。」导购员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刘姐。「呵呵,还好吧。反正不差这点钱,这么大一包才二十块钱啊,两只狗的话 够吃段时间了。」刘姐拍着那袋廉价的狗粮问道。「恩,最少可以吃个把月。」对话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,随后声波化成振动, 在身体里回荡。那袋劣质的狗粮,将构成我和女友日后食物的一部分,我们要从 里面获取生存下去的能量。身边的女友脸蛋通红,都不敢抬头看购物员的眼睛。从小过着优越生活的她,却因人为因素的操控,只能吃着和杂种狗同种待遇的食 物。我们把那袋狗粮运回了家。除了这袋狗粮,刘姐在超市里买了一些新鲜的食 材。女友在厨房清洗和烹饪那些食材。当然,只够一人份的。刘姐坐在客厅沙发上,拿着热过的奶瓶喂她的外甥女。地板上摆着两个不锈 钢的盆碗,里面装着灰白色的大小不一的颗粒。不久后,房间里出现了怪诞的光 景。一个穿着缀有黑色珠片外套的妇女坐在饭桌前,悠然自得地享用着热气腾腾 的饭菜,补充着体内所需的营养。而一对年轻的情侣则趴在不远处,用舌头卷起 面前碗里的灰色颗粒艰难地下咽。狗粮的包装袋已经从顶部打开了,随意地放在 一旁的墙角里。约定好的五十天差不多过去了一小半。一个天空刚下过雨的夜晚。女友紧张地躺在床上,今晚对她意义重大。依刘姐吩咐,我四肢着地伏在床边,等待发挥作用的那一刻。传来钥匙开门 的声响。刘姐提着一个工具箱,再次来到了我的住处。她总是很准时,简直像幽 灵一般,在该出现的时候分秒不差的出现,离去时也一样干脆。从我趴伏的角度看去,只能看到她的鞋子和裤子的一角。不知为何,刘姐虽 然对我和女友百般戏弄和侮辱,但是却很注重生活上的礼节,即使拿到备份的钥 匙后,每次进门哪怕没人伺候她,她自己也会换鞋。今天也是一样,脚上穿着拖 鞋,脚上的汗气不受束缚,在我的高度可以很清楚的闻到。狗的嗅觉之所以灵敏,除了构造本身以外,和它所处的高度也有很大的关系 吧。位置变了一切都会发生变化。我越来越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。这是女友被打上标记的一天。刘姐说过,就像菜市场里卖出的那些猪肉,会 在猪皮的表面盖上一个蓝色的或者红色的章子,象征着它的负责人和所属者。她 不仅要我们在五十天内满足她一切调教的需要,而且要给我们留下终生难以磨灭 的印记。「母狗,今晚你的身份会被彻底的确定下来。不止在这五十天里,你将终身 携带我的这个私人标记,直到死去。」刘姐语气里充满着宿命般的预兆。她稳稳 地平坐在我身上,背部感觉到沉重的压迫感,那是保持直立的脊椎在承受一个人 的重量。同时,刘姐丰满的臀部,又将那重量化作阴柔的暗劲,分布到我全身。我此时就是个坐具,别的什么都不需要想。尽管刘姐什么都没说,但是我能感受 到她传达的思想。「请主……主人,为母狗做上标记吧。」女友的声音很小,但语气里充满了 决意。「那是必须的,也得给你留点念想不是。过来看看,看看这是什么。」刘姐 在我背上打开了箱子,我此时无法知道她给女友看了什么,也无法看到女友的表 情做出推测。但是从她们沉默的时间来看,应该是一个具有分量的东西。「喏,嘴里先塞点东西,惊动四邻可不好。」能感觉到刘姐的身体开始向前 倾,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作为一个骑乘用具,也不应该知道这些。「好的,先涂点酒精。再等这个东西烧热就可以了。」在她说话的时候,传 来点火器打火的声音。四周的空气凝结了,只有火焰呼呼燃烧的嘶嘶声。「准备好了么?」刘姐问。没有回应。女友应该是在点头吧。我能想象出她嘴里塞着东西,眼神肯定地 点头的样子。「嗯,呵呵,腿再分开一点。好的,就这样,1……2……3。」刘姐的身体 在用力,臀部的肌肉缩紧了,这些下意识的动作都很清晰的传达在我的背上。滋滋滋……空气中传来皮肉烧焦的味道。呜呜呜……女友在呻吟,用力地,痛苦地,被无情地阻隔地。过了几分钟,刘姐从我背上起身,踹了我一脚,示意我可以站立了。女友还 在无声地哭泣。「哈哈,这个小骚货被我打上私人印记了,在 口旁边哦,这可不会自然 消退的。」刘姐的话语中充满着得意。两颊因为兴奋露出血色。女友则是虚脱般地躺着,全身微微抽动。脸色苍白,被泪水和汗珠蒙上了一 层面纱。嘴唇干枯,嘴里还塞着一块抹布。上身还穿着平日里的衣服,只不过因 为挣扎或是忍耐的缘故,已经很不整齐了。下半身一丝不挂,在光洁无毛的下阴 上, 口的左边,有一个直径约两厘米大小的图案,形状像一朵花,但是分辨 不出具体的种类,因为不是很大,而且图形本身也缺乏美感。皮肤烧焦的纹路向 下凹陷,这块皮肤想要没有痕迹地恢复确实不太可能。「就是这个。」刘姐拿着镊子,前端钳着一块被烧黑的金属,那是块做工很 一般的装饰品。只能看出是一朵花的形状。「这是我一双旧高跟上的装饰品,前几天在上班的地方脱胶掉了,本来想扔 掉的。后来一想,兴许可以给你老婆用上,就留了下来。还省去了到医院刻字的 功夫呢。」刘姐看着我解释道。我想象出刘姐穿着高跟鞋行走,办公,乘车的样子。虽然刘姐年轻时也能称 得上标致的美女。但岁月不饶人,现在她的身材轻微发福,外表已经谈不上惊艳。她走在街上恐怕没有人会过多的关注。每天有规律地上下班,对于穿着也不会特 意去选购很名贵的牌子,恐怕还没有女友衣着的档次高。对于刘姐来说,鞋子只 要合脚舒适就行。当损耗到差不多程度后,就会换过新的。就是那一双普通的, 破旧的,微不足道的高跟鞋上的配件,却在女友令人向往的娇躯的隐私处留下了 不可磨灭的印记。「唉,前面那两对贱狗也都做过标记,可是没人享受过这种级别的待遇。」刘姐补充性地说道。「主人,您受累了。」我又一次卑微地跪在她的面前,无暇照顾还在床上疼 的抽搐的女友。「没事,应该做的。明天到我上班的地方去一趟,也给你的那个狗东西上刻 上字。让你们两成双成对。」刘姐说完,命令我趴下,驮着她到客厅里休息。「让小母狗在床上喘息吧,先给我洗个脚,水温弄高点,来的路上走了很久, 脚酸着呢。」刘姐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我赶紧用脸盘装好了热水,端着盆子回到刘姐脚下。小心翼翼地托起刘姐的 双脚,用嘴嘴唇包裹着袜口,褪去她的袜子,把双足放到水中开始细致的按摩。女友痛苦的哼哼声和刘姐放松享受发出的哼哼合在一起,就像交响乐不同的声部, 有韵律地合奏起来。「唔,真是舒服啊。好了,别用手,用舌头……对,趾缝里,再用点力。」刘姐大声地命令着我,她想让在房内受罪的女友知道,她的老公正在为自己的双 脚服务,而且是与她亲密时接吻用的舌头。我沉醉地埋头于盆内,鼻尖之下已经 浸在水面里,只好屏住呼吸,为刘姐保养完美的脚丫按摩。趾缝中滑腻的污垢都 被舌头剔除了,刘姐撇着脚掌让我揉搓脚底的死皮和脚垢。直到水温渐凉,才结 束清理的工作。「就这样,可以擦干净了。」刘姐的双脚悬在盆子上面,晶莹的水珠顺着脚 丫的结构往下滴落。看见我直勾勾的眼神,她忍不住笑了出来。「别急啊,待会 儿这一盆都是你俩的。」我这才依依不舍的擦干净刘姐的脚,帮她穿回鞋袜。「今天玩得还挺爽的,给你的贱女友上烙印的时候刺激的我都有些湿润了。」刘姐语气轻松地调侃道。「对了,为了防止伤口发炎,这几天小母狗可不能洗澡, 你们也不要交配了,知道么?」我在她的脚下点了点头。「恩,我要回去了。」说完,刘姐起身,拿起来时的箱子,走到卧室门口, 对在床上的女友说:「小骚狗。我给你留了一盆洗脚水,有高蛋白的脏东西啊, 喝了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,哈哈哈。」说完这些,刘姐就回去了。房间的空气 里还残存着她肆意的笑声。「老公。」房里传来微弱的呼喊。女友还躺在那儿,衣服还是凌乱的,伤口 已经开始结痂了。「老公,我想喝水。刘姐留下的那些。」女友的脸蛋居然恢复了元气,抿着 小嘴依偎着我撒娇道。自从被印上了标记,我和女友对刘姐的忠臣度和依赖又提高不少。有次女友 在梦里居然叫出了刘姐的名字。刘姐基本上隔一天就会来一次,每次过来都会把 白天空暇时构想出来的调教手段和玩法,实践在我和女友身上。她每次来会亲自 动手给我们加一碗狗粮,她说这样可以强化她养狗的感觉。奇怪的是,狗粮已经 吃了大半包,我和女友的身体却没有产生任何不适的反映,反而变得比以前更有 活力。刘姐笑着说,这就是你们天生携带的基因。那天刘姐下班后又来到我们家里。「憋死我了,母狗快过来。」刘姐大声招呼着女友。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交流,女友纤细的身板,灵活迅速钻到这个中年妇女的胯 下。刘姐的装束很休闲,上身是半职业的白色衬衫加小西装,下身穿着灰色的羊 绒裙。看见女友已经就位,她也不避讳我的目光,掀起裙子,手指勾着内裤的一侧 脱了下来,蹲在女友的脸上。毛发旺盛的下阴对着女友张开的嘴巴,酝酿了一会 儿情绪,淡黄色的水柱就直直地灌进了女友嘴中。水流如链接两个生命体的纽带, 传送着信息和能量。「啊……真是舒畅。」刘姐慢悠悠地说。刘姐在最初网上聊天的时候就向我们炫耀,自从她收奴以来,基本上有三分 之一的代谢产物是通过奴隶的肉体分解掉的。她表示这个行为本身谈不特别上舒 适,至少没有使用真正的马桶那样安逸。但是这已经变成一个习惯,一种需要, 只要条件允许,她很乐意这么做。女友在她的胯下咽下最后一口尿液,钻了出来,拿起桌上的漱口水清理了一 下口腔,又回到先前的位置,用舌头清理刘姐尿道附近残余的尿渍。刘姐很少让 我碰她的下身,说我的舌头不如女性的柔软,用起来怪难受的。所以,这项工作 一直都是女友负责处理。清理过后,刘姐没有给女友喘息的时间,直接坐在了她 脸上。女友的头部就完全笼罩在她的裙子里了。「对了,明天我要带着这个人肉尿壶出去一趟。我们医院的大堂最近翻修, 后勤部组织去附近地泡温泉。正好这个母狗从那次以后还没下过水,也带过去好 好的洗洗。身上都有一股骚味了。」「好的,主人。让她跟着您去吧,您也有人 伺候,可以安心地放松一下。」我正对着刘姐跪着,脸朝地上,目光在地板上没 有意义地游走。「恩,算你有孝心,对了,好像那天过后你们还没有交配过吧。」刘姐带着 笑意问我。「是的,没有,因为怕碰到了伤口。」在给女友做过标记后的第二天,我被 刘姐叫到医院里,在她亲自操作下,在 侧面的包皮上,纹了狗三个小字。可能刘姐只是知道大致的操作方法,那几个字写得有些歪歪扭扭,不甚整齐。所 以这段时间一直过着禁欲的生活。但只是肉体上的禁欲,在精神上,在想象中, 已经达到无数次满足和安慰。「哈哈,挺能忍的。辛苦了哦。今天晚上你们也别做了,明天母狗一早就要 出发,要保留体力,别耽误了我的事儿。」刘姐很满意我对她的服从。「知道了,我们会克制的,等您回来再听吩咐。」我的 被无形地拘束, 欲望反而高涨了起来。「恩,真乖。还剩下十多天的时间,我会把你们调教的更好的。像我当初说 的那样,把你们两个变成我想要的样子。」刘姐也许是感觉到了臀下的女人快支 持不住了,站了起来。走到墙角,打开狗粮的袋子,从里面舀了两碗狗粮放在地 上。「这是你们今天的晚餐。小婊子别躺在地上装死,去给我准备饭菜。我看会 儿电视。」刘姐踢了一下失去利用价值的女友,做到沙发上,翘着富有肉感的大 腿,如一家之主般开始放松疲倦的身心。视线却没有放在电视上,一直盯着我, 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。平静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。一早我送刘姐和女友到了温泉休养的目的地。就 直接返回上班的地方开始工作。到了傍晚,我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的浏览网页时。电话来了。「有一个很刺激的游戏,不知道你感兴趣么?」刘姐的语气中透露着兴奋, 每次有什么新鲜的领域被她开发出来,她都会用这种语气说话。「主人您说吧,只要能办到我都会答应的。」「哦。是这样的,我部门有个 三十多岁的男保洁员,今天他也跟着来泡温泉了。但是,有传闻平时他的行为就 不太检点,听说还经常出去招妓。所以我就有了有一个主意,想证实一下这个事 情。」刘姐的余音里蕴含着阴暗的气息,我的直觉已经察觉到了。通过她的讲述后我得知。刘姐的单位租了一层温泉宾馆犒劳员工。在宾馆那 层的尽头,就是刘姐和他的房间。刘姐做了一张手写的名片,上面贴着女友的照 片和手机号码,而女友的身份却在上面变成了应招女郎,就是在宾馆里到处可见 的,可以提供特殊服务的那种女人。刘姐想把名片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塞进他的 门缝里,看他晚上会不会打电话过来,如果没有的话,那就让女友继续做她的本 职工作伺候自己。如果,来消息了,女友则要扮演妓女的角色,给她的同事提供 有偿的性服务。「怎么样,够不够刺激。」刘姐似乎很期待我能参与这个游戏。没等我回答。她又接着说道;「当然,你可以不答应,毕竟在最初的时候就协商过,对你们是 无性调教,你有权否定的。」她的语气显然低了半调,似乎在为我可能会给出的 否定答复感到失落。但依旧在电话那端耐心地等我答复。并没有催促或强迫的意 思。「那……」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伦理,道德,还有爱 情的责任,铸成了一道不可摧毁的防线,拦在我面前。而防线的对面则是刘姐, 还有女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的场景。那个无名的男人完全看不见脸,只是在 发泄原始的冲动,他的 十分粗大,在女友的 内野蛮地抽插着,娇小的阴 唇紧紧地缠绕着 的四周,变成一个圆形的肉箍,被 带动得一进一出,汁 液四溅。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回旋。答应下去,刘姐在等着看好戏呢。还没等我回过神,面前的防线就已经消失了,那些条条框框散落在地上,刘 姐则在另一端开心地笑着……「我……我一切听从主人的安排。」这句话不只是怎么就脱口而出了。「哈哈。好的,我现在去放名片咯。接下来的一切就听天由命了。」说完她 挂断电话。已经开始行动了吧……刚刚脑海里浮现出的那荡的一幕,愈发清晰了……刚过饭点,刘姐的电话又来了。「喂,小秦,你老婆的名片已经放好了,估计再过一会儿就是决定命运的时 刻了。咯咯咯。」刘姐的声音充满了喜悦,好像她十分乐意看到我被她同事戴上 绿帽子。「我女朋友她怎么说。」我有点在意女友此时的心情。「唉,那还用说么,我都这么问你了,她肯定是答应了啊。被我的脚趾拨弄 了两下,现在早就饥渴难耐了,巴不得自己送上门去呢。」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, 我的意思是……您的同事就在隔壁。」我居然开始为刘姐的脸面担心。「不用你操心,我已经考虑好了,会看着的。怎么了?你觉得今晚会出事?哈哈」刘姐的声音有些发尖,没有了平时的稳重。「没……没什么,我……」我的心思也许早就被她看透。通话还没结束,一个铃声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。「哇!你老婆的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哦,你猜猜是谁?哈哈哈,刚 吃完饭就想着开干啊,真是温饱思欲呢。」我的 被血液撑得直直的,顶在 裤裆里十分难受。「好了,不说了,我去给你老婆化个妆。」电话断了。没过一会儿,手机收到一张图片,是一盒打开的避孕套,上面还写着超薄款。从盒子标出的数量上看,少了两个。这意味着什么我十分清楚,一切都准备好了……我呆坐在床上,眼前正好是我和女友前不久订婚时拍的婚纱照片。我们那时 笑的很甜蜜。我后悔了,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。怎么这么草率,我连那个男人都不知道是 谁,听刘姐的描述不像是个正经的人,会不会有病也不知道。我立刻打电话想取 消这次的安排。刘姐的却给我吃了个闭门羹。您拨叫的用户已经关机……脑袋一沉,像具尸体卧在在床上。一个幻象不知 为何出现在眼前,周围有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看着我,看着我眼中的泪水,他 们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?不清楚具体的时间,应该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吧。电话又来了。这次从刘姐的 声音中,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。「恭喜你成为龟公,你老婆接客回来咯。嘻嘻。等会儿啊,我让她和你说。」女友的哭泣的声音渐渐从听筒传来。「老公,我对不起你。」女友泣不成声,但又克制着,没有大哭出声。「是我对不起你。」我的心攥得很紧,几乎也快哭了出来。「好了好了,不哭了,真是的,我好不容易放个假,哭什么,真扫兴。」刘 姐又接过了电话。「小秦,我们来聊点开心的事吧。」我沉默着。「咳咳……喂,那个人没有怀疑你么?那张名片看上去很假啊。」刘姐在那 边对着女友问道。「刚开始有点,后来…后来看见我的下面。就没说什么了。」女友无奈地回 道。「呵呵,说的也是,白虎加纹身,简直就是妓女的标配。今晚赚了多少?」「3……300。」女友的声音里夹杂着啜泣。「哈哈哈。还值点钱么……都做了什么服务啊?」刘姐的询问不依不饶。女友沉默了,但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。「口……,还有……插入。」女友已然泣不成声了。但还是很清楚地回 答着刘姐的问题。「看你哭的那么伤心,算了算了,不玩你了。」接着刘姐话锋一转,对着我 说道:「今天就这样吧,我让你老婆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休息,拜拜。」一股怒 火在烈烈的燃烧。当时的想杀人的冲动都有。原本我把刘姐只是当做一种特殊欲 望的排解通道,她发出命令,我接收。我完成指令,得到被奴役的快感,她得到 奴役他人的享受。可是这次过界了。但是,这又明明是我自己亲口答应的事情, 我又开始憎恨我自己。对,这全是我的错。我首先是个不负责任的男友,最开始 就不应该让她走上这条路。而刘姐也好,其他人也罢,这出悲剧就像一个定时炸 弹,隐藏在我的人生当中,只要没有彻底消除,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触发。除了刘 姐,也许还有王姐,李姐,张姐……这些变数都是因为有我的存在才演变为可能。我懊悔地敲着自己的头,想把脑子里坏掉的神经都摧毁殆尽。我一定是疯了。第二天傍晚。一条新的彩信。打开一看,是两个开口系上结巴的避孕套。透过薄薄的橡胶, 能够看到里面包着浓白色的液体。脑子里刚接受完信息的含义,电话打来了。「让你看看昨晚的战果,哈哈。刚刚我那个同事又打电话来了,对你女友说 很满意昨晚的服务,从来没想过可以用那么便宜的价格,玩到这么好的货色,还 可以做两次。所以,就提出了包夜呢。」昨晚的懊悔和反省,在这一刻,经过了 一天的碌碌无为和新的刺激后,已经开始变得淡薄,就像快退去的雾气。在理智 尚存之际,我没有勇气或者说碍于面子来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是给出了一个 很滑稽的答复。「主人您的意思是?」「当然是让你女朋友再去做一次啦,而且今晚还会有 些不同的内容哦。」刘姐的话语中充满了挑逗,有种不可抗力在吸引着我继续听 下去。「什么不同?」我的内心里产生出隐隐的期待。「第一呢,今天她去做的是那种不戴套的服务,就是说那个嫖客要在你女友 体内尽情的发挥,最后还要 呢。还有,是要包下一整晚呢,那就不是以次数 结算了,而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」我再一次沉默了。女友被陌生的男人当作妓 女一般操弄,他的 可以清晰的感受女友 里的复杂结构,摩擦每一道褶皱, 把他的气味留在里面。最后还可以不计后果地把精华射在深处,这可是我都没有 怎么享受过的事情。「对了。如果没有算错,从上次你们填写的表格来看,今天是你老婆地危险 期,怀上小孩的几率可是很大的呢。」刘姐在小孩那里加重了语气,强调这个对 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。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男人叫什么名 字,长什么样。女友却已经被他侵犯过一次了。对于他来说那还是理所应当的, 花钱请妓女来玩玩符合他的世界观,是很公平的交易。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, 就算知道也许对他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意义。但是,想到女友在别人身体下面张着 嘴呻吟的样子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袭来了。「主人,那我女友……她怎么说。」我还是不敢给出答复。「哦,她呀。我刚刚用一泡尿把她买断了,只是你女友还不同意包夜,怕事 情暴露牵连到我而已。」什么。我头皮一紧。她居然答应了。难道我的女友也很 享受么?这也许没什么好惊讶的。她正值血气旺盛的年纪,加上之前的禁欲和刘 姐的引诱,做出这个判断也没什么不可能的。更深一步来说,也许她也从中获得 了某种扭曲的快感。我之前的罪恶感在那一瞬间完全消散。刘姐依旧没有催促我,只是无言地等待着。像一只在丛林里狩猎的狮子,等 待着猎物松懈的那一刻。「那……那就这样吧。」我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,小声的回道。电话那头停顿了一小会儿,刘姐的声音再次传来:「恩……我确认一下。你 的意思是,让你女友去给我同事做鸡,并且允许他在里面不受限制的 是么?」我回答不出来。「而且还是在你老婆危险期的时候,冒着她怀孕的风险,让我同事在里面射 出他的精子?」刘姐的问话正好击中了一根关键的梁柱,最后的底线像座失去平 衡的积木城堡,迅速坍塌。「是的,是的,让他尽情地 吧,让我女友怀上他的后代。」这番话犹如 临近高潮时的快感,喷涌而出,亢奋的声音准确无误地通过信号传到了刘姐的手 机里。「哈哈,我可没想过一定会让你女友怀孕的,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尽力吧, 呵呵。我待会再打给你。」我再次沉沉地睡在床上,只不过这次没有任何的负担,身体很轻松,感觉人 浮在天花板上。可以自由地浮想联翩,各种快感像一根根烧红的柴火,不断堆积 在身体周围,几乎可以看得见火花。刘姐没有上昨晚一样关机。而且如她所言,没过多久就给我回电话了。「这次是这样的,按你女友说的办。不是包夜,但是一定是百分之百的无套 服务。而且我不会给她买避孕药,反而我会让怀孕的几率加大。还有,如果你女 友怀孕了,我会延长对你们的调教期限,我还没玩过孕妇呢。而且,你女友下面 那个样子,到时候生孩子的话,我还要去处理。这些你还有异议没?」刘姐的声 音恢复了往日平静,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出了浸透着邪恶的计划。「可以,主人,都听您的。」我颤抖地回复道。「呵呵,真没想到,才过了一个月就贱成这样,真是出人意料啊,我都没想 过你会答应今天的事情。你根本不配当个父亲,还真的不如让我的那个同事替你 繁衍后代。」「是的,主人教育的很对。」「贱货,都懒得骂你。你现在是不是 很想发泄啊。要不要主人帮帮你?」刘姐像哄骗弱智一般对我说道。「多谢主人。」我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四个字的。「呵呵,去鞋柜那,我穿的那双拖鞋里给你留了礼物。」我像疯狗一样从床 上弹起。连滚带爬地跑到客厅,拿出刘姐日常穿的拖鞋,里面有一双被穿得有些 发硬的短袜。没有犹豫,直接把它们贴在鼻子上,用力的吸取上面残留的味道。躺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,解开了裤子。「把你的狗东西套在里面,给我狠狠地撸出来。」我的 早已硬得发麻, 基本上感觉不到手掌的运动和袜子对它的刺激,只是听从指令,上下套弄。「爽不爽啊,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呢。在别的男人尽情地享用你女友 年轻的肉体时,你却在拿着我穿过的袜子手。人家的 可以在充满水分的肉 洞里畅行无阻舒舒服服地抽动,你的那根没用的东西只能被臭烘烘的袜子包裹。最后,他的 能够射入正确的地方,你的那些脏东西只能在无用的布料中干枯 死去。」刘姐无情地嘲讽着。「是……是的,主人,我是您的一条狗,这就是我最高的待遇啊……」我把 那她的双拖鞋倒扣在鼻子上,嗅着里面的味道,耳边放着手机,右手疯狂让用袜 子的顶端和 冲击在一起。「很好,我就喜欢你这么下贱,现在把你的东西立刻射出来,射在我的袜子 里,在射的时候祈求上天,让我的同事给你家的贱货受精。」「求,求主人的同……啊………」话没说完,实在是控制不住了,一波波的快感袭遍全身。一 股脑地全部射在了袜尖里。刘姐知道我结束了,挂断电话。留下我无力地躺在地上。鞭炮在酒店外噼里啪啦地闹腾着。我穿着笔挺的西服招待着来往的亲朋好友, 为他们按照分类安排座位。而女友成为了这里最美的女人,一袭白色的婚纱,脸 上化着精致的淡妆。尤其是那玫瑰色的唇彩,接人待物时露出甜美的弧度。这是 我和女友婚礼酒宴时的情景。自从那次温泉之旅结束后,刘姐经常拿女友在那做妓女的事情来羞辱我们。她说,只要女友怀上了宝宝,就让她生出来,而且要视同己出地抚养成人。还说, 这就是我们的命,就像我们能完美地适应狗粮一样。作为补偿,刘姐答应我们在 这胎生完后,可以选择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第二胎。随着时间的推进,对刘姐的了解也愈发的加深。在她结婚三年的时候,因为 不能生育的原因被男方和他的家庭抛弃了,逐渐产生了有点扭曲的性格。变得嫉 妒和憎恨出现在她面前的情侣。再加上她在整容医院里工作,成天看见一个个女 人来这里,为了男人、事业又或是单纯的虚荣做一些不必要的美化,就更加反感 那些徒有其表的女人。通过网络偶尔接触到的圈子,这才开始了收奴她的计划。之前两对情侣都被她玩得近乎崩溃,如同行尸走肉。有一对连五十天的期限都没 撑到就提出放弃这个游戏。而我和女友却更加亲密地走了下来。半个月前,那根一直放在床头柜里待命的验孕棒,在刘姐的见证下,得出了 阳性的结论。两根红色的直线一目了然地出现在检验窗里。尽管那东西不太容易 出错,但还是刘姐还是多买了两根。得出的结果也是一样的。当时刘姐开心地一 个劲地拍手叫好,脱下她穿在身上的绿色内裤套在了我头上。那是她穿在身上准 备在这天送给我的,她同事没有辜负她的希望。那天,刘姐下令,在一个月后举 行婚礼。尽管很仓促,但是事先也已经做过一些准备,就按照她的命令执行了。思绪回到现实。基本上客人都到齐了。司仪示意我们到后台准备婚礼最后的 事项。可是我和女友却不敢挪步,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人还没有到来。没过多久,人群中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刘姐穿着一身体面干净的衣服, 准点来到了现场。装作普通的亲友一般走了过来,友好地向我们表达了祝愿,还 塞了我们一个红包。请她入座时,刘姐对我耳朵小声地吩咐了几句。她希望我在婚礼现场亲自宣布女友怀孕的消息,让大家分享她调教带来的喜 悦。我没有违抗她的指令,在致辞结束告知了所有来宾女友已经怀孕的事实。也 许说事实不太恰当,这其中的隐情除了我和女友外,只有刘姐知道。大家都纷纷 热烈地鼓掌欢呼,老人更是留下了热泪,他们想当然地认为香火得到了延续。我 和女友在司仪的撮合下,当众拥吻在一起。刘姐也起身跟着一起鼓掌,只不过眼 神里满是不屑之情。对于她来说,这只是一个可笑的笑话。在筵席开始后,我接到了刘姐的信息。让我和女友拆开红包,把里面的东西 吞进肚子里。然后再去找她。我找了个人少的角落,打开刘姐送来的红包。里面 叠着两张看上去很正常的餐巾纸。展开纸巾,里面是一道道黄褐色的痕迹。女友 看见这些激动地哭了出来。这是刘姐第一次赏给我们黄金,虽然只有很少的量, 但却显得更加宝贵。我们先把那些干涸的痕迹舔舐了几遍,然后混着饮料把刘姐用过的厕纸吞进 了肚子里。随后,刘姐没有等我们过去,亲自走到我和女友身边。「哈哈,我给的红包满意么?」刘姐喜悦之色不以言表,她刚刚肯定在某处 看到了我和女友吞咽她厕纸的行为。「谢谢主人赏赐。」我回道。「这是最贵重的礼金了。」女友在一旁有些扭捏地说。「知道你们会喜欢,一对下贱东西。这只是份小样,给你们尝尝鲜,回头再 给你们货真价实的干货。」刘姐狠狠地说道。「还有一个礼物给你们,这是我自 酿的香槟哦。待会儿给各桌敬酒的时候你们就用这个,知道么。」说完,刘姐从 她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酒瓶递到女友手上,就回到了她的那桌宴席上去了。女友接在手里看了看,发现瓶子上贴个标签,还不到两秒,女友包裹在婚纱 里的身体就开始颤抖,脸上的红霞都透过粉底浮现出来。标签上着:所有材料取自本主的废弃物,主要成分为晨尿。尿液含量60, 洗脚水25,薄荷味漱口水10,痰汁5,贱货新婚专用酒,喝前摇一摇。刘姐 还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在文字后面。我们在众目睽睽下打开这瓶特酿。倒在我和女友的杯子里,正好两杯,除了 开瓶的瞬间,基本闻不到奇怪的气味。刘姐配制的佳酿和真正香槟的颜色也所差 无几,只是有一些可疑的浑浊。就这样,我和女友一起,一桌一桌地轮流敬酒,在宾客的祝福和玩笑中,品 尝杯中泌人心脾的美酒。因为有十几桌筵席,我和女友可以名正言顺地,小口地 感受着卑微的味道。最后是刘姐所在那桌,正好一滴不剩的喝完。没有人发现酒 杯里的猫腻。刘姐捂着嘴像孩子一样笑出了声。女友的中午婚宴时穿的婚纱已经还给婚庆公司,换上了一身红色的紧身旗袍, 楚楚动人的样子惹人爱怜,肚中的胎儿尚未在小腹上凸显,身材依旧前凸后翘。许多朋友对我投来羡慕的神色。我和女友一直忙到深夜,才送走最后一批闹洞房 的客人。但还没到温存的时间,我们没忘有一个特殊的客人留了下来。刘姐正坐在我们新房的床上,等着我们去伺候。她说会给我们一个难忘的新 婚之夜。「动作太慢了,你们那些朋友也真是的,不知道新娘有身孕么,搞得这么晚。」刘姐的表情有些沮丧,可能是想起了她当年结婚时的场景吧。我对女友使了个眼 色,按照事先演练的那样,同时跪在刘姐面前,对着她磕了三个响头。说道: 「感谢主人对我们的饲养之情,没有您就没有我们今天。」刘姐听了以后,心情 似乎好转了一些,淡淡地笑了一下。「没什么,举手之劳而已,养两条狗还不算 累。」「这是我和女友的一份心意,请您收下。」我手上托着一个盒子,恭敬地 举在刘姐前面。刘姐对于物质,或者说对于我和女友的钱财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感兴趣,很多 调教用的工具和杂费都是自己掏钱。有一次,我们打算付给她一些现金当做饲养 费用,却被冷落了好几天,她认为那是对她的侮辱,狗是不能反过来给主人财物 的。不出所料,刘姐接过盒子,脸色就暗了下来。「什么意思,难道我买不起一 双靴子么?」那是我和女友在商场里左挑右选了很长时间才买下来的一款长筒皮 靴,我们认为这比纤细的高跟鞋更符合刘姐成熟优雅的气质,当然价格确实高了 点。买的时候就有疑虑,觉得刘姐并不会接受。「我们不是那个意思,主人。买靴子的钱里有700 是母狗的卖身钱,您穿上 它,母狗能感觉到被您踩在脚下。」女友一旁说出我们预先想好的台词。「这样啊,你那么低贱的劳动成果的确只配为我的脚服务。可是,这靴子的 价格好像多了个零啊。」刘姐调笑着说:「我觉得,如果这全部都是你做鸡赚来 的钱,那就更好了,你说呢?」「主人……您……」女友吓得嘴唇发白,支支吾 吾的低下了头。「哈哈哈,主人不会让你随便去卖的,你放心好了,我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。帮我穿上,试试看怎么样。」我和女友开心地一人抱起一只脚,为她套上了这双 漆皮长靴。刘姐穿上皮靴后,更显得贵气,主导者的气场油然而生。刘姐吩咐女友趴在 卧室的落地镜前面。「扶稳一点,母狗肚子里还有小崽子呢。」刘姐小心翼翼地 避开了女友的腹部,在我的搀扶下,穿着靴子稳当的踩在了女友的胸部上。「挺好看的。算你们比较用心。脚的尺寸也刚刚合适,你们用舌头量出来的 吧。」刘姐站在女友的胸部上,小幅度地转动着身体,自信地欣赏着自己在镜子 里傲气的身姿。「唉……母狗的胸大是大,但是踩着怎么感觉这么不稳呢。」说 完,刘姐用力地在女友的乳房上碾压了一会儿,仿佛要踩实脚下的泥土一样。女 友吃痛地咬紧了嘴唇。刘姐看到后没有丝毫怜惜,一脚踏在了女友的侧脸上,女 友精致的五官都被挤在了一起,显得十分丑陋。「连个脚垫都当不好,这是什么狗奶子。」刘姐笑骂着走了下来,女友乳房 温润的触感被贬得一文不值。女友跪在那里一个劲的道歉。「对不起主人,母狗 的胸部长得太不合脚了。」她的乳房还留有青色的淤印。「没事,我们医院有缩胸手术的,到时候把你狗奶子里多余的脂肪抽出来, 正好给我这双靴子当油用,哈哈哈。不过,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交代呢。」刘姐 没有脱下靴子,坐在床沿,俯视着我们。「至今为止,我对你们的表现还算满意, 我也玩的蛮开心的。今天,是你们大喜的日子,我颁布几条法令。第一,在母狗 怀孕的前三个月和临产期的最后三个月之间,是你们可以交配的安全阶段,但是 一定要小心,而且事先必须经过我的允许;第二,再重申一遍最开始的规定,除 了对你们进行人体改造或者有性调教时,我会听取你们的意见,其他的事项都是 属于我的权利范围,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,你们没意见吧?」刘姐翘着的鞋 底像催眠的钟摆在眼前晃动,我们没有异议的答应了。「很好,今天在婚宴上我看你们都光顾着喝我酿的酒,都没怎么吃别的东西, 现在饿不饿啊?」刘姐的手在她有些赘肉的肚子上揉动着。「我这里正好有点消 化好的,给你们做夜宵怎么样?」我和女友知道,这就是刘姐说要给我们的干货 了。刘姐的白皙的手掌还在肚子上转圈揉动,促进着肠道的蠕动。「我知道你们 两个贱货想吃了,别不好意思,说出来,我喜欢听。」刘姐嘴角微微上翘,用眼 睛打量着我们。「我想吃主人您的黄金。」女友没有犹豫,率先说出了这句屈辱的话语。「哈哈哈,很好,母狗比公狗要积极哦,待会多赏给你一点。」刘姐穿着皮 靴站在床上,慢悠悠地转过身,褪下她的牛仔裤,性感的蕾丝内裤包裹着浑圆的 臀部。她站在床上想了一会,说道:「公狗先来,前面的大便比较硬,口感应该 没有后面的软便好,后面的就留给母狗吧。」说完,两手攥着内裤的两侧,一直 脱到膝盖处,背向着我们蹲了下来。我感到胸口一阵压抑的膨胀感,有大量的血液涌入心脏的那种感觉,太阳 轰轰的响着。我和女友两人跪在这个比我们大十多岁的女人面前,她体内最肮脏 的排泄物正随着她的肠道运动,一点点地向外推送,这些失去了消化价值的残渣, 马上就要以食物的形式进入我和女友的身体里。平时这种东西即便是不小心粘在 手上,都会用大量的水去冲洗。但是,刘姐的这些东西将会在我和女友的口腔中 咀嚼吞咽,最终残留在身体里。刘姐的菊蕾向外一鼓一鼓的动着,封闭的菊门张开了一个小口,排泄物和直 肠空隙间的空气,被肠道的压力排了出来,发出轻微的吱吱声。可以看见深褐色 的粪便露出了圆头。「接好,来了。」刘姐简明的命令传来,我张大嘴巴正对着她的,眼睛 一直追寻着那即将滑出她体外的黄金。刘姐在床上扭着头看我,被我的动作逗笑了。「你看你那样,生怕漏了是么, 呵呵,吃屎狗接好你的夜宵。」说完,刘姐一声轻哼,将一截粗短的粪便挤出了 体外。那截污秽完整地落在我的嘴里。这时我才闻到它可怕的气味,和平时如厕 时的感受完全不同,这种零距离的接触,让它的气味彻底渗透在肺腑之中。舌尖 最初只感受到一阵温暖,苦涩和带着腐烂般的恶臭就慢慢地被味蕾感知到了。想 吐但是「贱狗,好好地给我品尝,我没叫你吞下去就不许吞。小婊子,过来,你 的那份要出来了。」女友迫不及待的补上我的位置,昂起头,张着嘴等待她的圣 品。刘姐的身体微微颤抖,腹部和臀部的肌肉开始用力收缩,没过几秒,又一条 较细的,颜色更加鲜黄的粪便,通过刘姐张开的,滑进了女友的嘴里。这次 的量更大,有一小截盘在女友嘴唇上方,结尾的地方翘起一个小尖。「母狗,用把脸上那些塞进嘴里。」刘姐抓着床单的一角,在屁股上擦拭起 来。「都拉空真舒服,排毒养颜啊。婚宴还是很不错的,你们仔细尝尝吧。」女 友和我一起开始品尝这份屈辱的味道。令人作呕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。刘姐 厌恶地捏着鼻子,坐在远远的地方,看我们忍着反胃咀嚼她刚刚来出来的大便。「真不好意思,是不是很臭啊。不过,狗的味觉应该和人不一样吧,你们肯 定很喜欢,给我用心去品味。对了,今天中午的什锦玉米我是直接吞下去的,你 们应该能吃到香甜的玉米粒儿。呵呵呵。」刘姐的话语反复击打着我的神经,和 反呕吐感正好抵消。看着我们咀嚼了一会儿后,刘姐伸出手,轻轻按在我和女友的脖颈上。用强 硬的语气命令道。「给我咽下去。让我感受你们的吞咽。」她的眼里传达出满意 的神色,通过手掌的感受,她知道我和女友的食道中滑过她刚刚遗弃的废物。「真不错,没有吐出来呢。唉,今天你们可得好好记住,不过不是你们的结 婚纪念日哦,而是彻底沦为人肉便器的日子。哈哈哈。」,就这样,我和女友的 结合,在她眼里成为了一个滑稽的笑柄。我的脑子里一片浑浊,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超出了负荷,最后竟然喷发出来。窗外原本漆黑的深夜,现在变得温暖起来。暖色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房间,就像 夕阳的余晖。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。我的头剧痛万分,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离奇, 刘姐消失了,女友也不在身边。我不在房间里,而是坐在一个花坛的边缘,周围 有许多穿着白衣的人在走来走去,有些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行着。两个同样也穿着 白衣的女人从眼前慢慢走过,看了我一眼,其中一个瘦瘦的女人好奇地问同行的 人。「这病人是怎么回事,昨天当班的时候还听见他大喊刘姐你的名字呢。」「哦,他是重度的臆想症患者,平时就喜欢一个人坐在那,是我负责照看的一个 病人。说我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。」「那他结婚了么?如果是那样,他 的妻子也真是挺可怜的。」「没有,他进医院的时候做过档案收集,一直是单身, 并没有婚史。」「这样啊,那就还好吧……」瘦瘦的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气。她们 渐渐走远,声音也随之消逝。不远处,一栋并不高大的白色楼房被金属护栏包围着。建筑上无数的窗口反 射着已经暗淡的夕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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